對於靈恩運動，大家多半會從聖經，甚至是聖靈與邪靈的角度來分析、探討、比較、批判。
然而，或許，有一個被我們嚴重忽略的可能性：
其實，都還不用提到聖靈與邪靈的層次，而是單純心理精神領域的運作而已。
甚麼是我這裡所說的靈恩現象呢？
我指的是那種大哭、大笑、倒地、嘔吐、電流、麻、身心症得醫治、聽到或見到東西之類的異象、、、之類的現象。
我要先聲明，我絕對相信聖靈與邪靈存在，我也相信聖靈與邪靈依然會在今世進行各種直接影響信徒的情形。
我相信這時代依然有從聖靈與邪靈來的真實神蹟奇事。
事實上，我相信一切事物，完全都是上帝掌管，即使是邪靈的運作，也是在上帝管轄範圍之內。
任何事情與現象，追溯到最後的終極原因，都是上帝掌管。
但是，上帝是事情終極的第一因，並不表示我們就不需善盡人的本分，去探究宇宙真理，否則的話，我們一樣會退回中世紀黑暗時代，反正一切只需說那是聖靈或邪靈即可，然後認為答案就完成了，不需再去進行各種科學與深入的研究。
這樣的態度，早就已經被改教家們所駁斥，也正因為改教家重視人的本分、反對只停留在上帝魔鬼的解釋層次裡，所以我們才有後來的科學發展、對宇宙知識大規模的增加。
上帝所賜給人類的，有普遍啟示、普遍恩惠，這是給所有人的。
上帝也賜下特殊啟示、特殊恩惠，這是只有基督徒才能獲得的。
然而，這不表示基督徒只需在特殊啟示、特殊恩惠下度日。
事實上，我們也必需認真探究普遍啟示，享受上帝普遍恩惠。
普遍啟示：透過自然、歷史、、、，人可以知道上帝存在，但無法透過這些而得救。
特殊啟示：透過聖經與耶穌基督，人才能真正認識上帝，才能透過信耶穌而得救。
普遍恩惠：天降雨給義人，也給惡人。
特殊恩惠：上帝特別眷顧屬祂的人。
科學研究、文學藝術、好吃的食物、好用的東西、、、、，這些都屬於普遍恩惠的領域。
我要嘗試切入的路線，就是單純的科學領域，還不需用聖靈邪靈來解釋的領域。
我要再強調一次，我相信聖靈邪靈，我也相信一切事物與終極原因都會追溯到上帝。
但是，這從來不能抹煞我們必需在普遍領域的努力。
比方說：太陽的運行。
屬靈層次的解釋，當然是『這是上帝所創造與推動』。
但是，假使我們停留在這樣的解釋就滿足，那我們會到退回中世紀天主教黑暗愚民時代。
近代科學發展，是從馬丁路得、加爾文宗教改革之後開始。
基督徒科學家必需善盡本分，研究發展，以榮耀上帝。
透過這樣正確的觀念，整個科學大規模進展，各種福利民生的科技產物大量被發明。
當然，後來演變成科學至上、為了科學忘了上帝，這是後代所產生的偏差。
但是，不滿足於『太陽是上帝創造』、『上帝推動太陽』這種簡單的屬靈解釋，而認真研究太陽的構造、熱力、能量、物質、運轉原理、、、、，更是改教運動後基督教所帶動的觀念的影響與發揮。
因此，我要切入的角度，就是假使不處理屬靈的聖靈邪靈的層次，而是單純在科學領域裡探討靈恩運動的一些現象，或許，會給我們很不一樣的看見。
我先說結論好了：
靈恩運動的各種靈恩現象、教會增長，與其說是聖靈邪靈，還不如說是大量受心理精神領域的影響。
換言之，即使換到其他宗教、換成單純的心理技術，也不會有太大的差異。
即使有聖靈邪靈因素，但更基本的心理精神反應，卻是超級嚴重被低估。
請注意，我絕不是否定靈恩運動裡有聖靈或邪靈這類『靈』的因素。
事實上，有些現象，確實是無法合理用科學來解釋的，而且明顯是出於『靈』的因素。
比方說：
一個原本不識字的人，突然改變聲音，可以講出流利的法文，而且內容是咒詛耶穌基督。
這絕對是靈的運作，無法用不涉及靈的單純科學現象來解釋。
事實上，聖經裡的各種神蹟奇事，多數都是無法使用科學來進行解釋，而是必需用『靈』的力量來解釋的。
但近代流行的靈恩現象卻不是如此，很多反而都輕易可以用心理精神醫學來進行解釋。
當然，聖靈與邪靈，難道就不能用科學來施展其力量嗎？
當然可以。
上帝可以使用工具、不用工具、甚至違反工具來施展祂的大能。
魔鬼也一樣可以，但牠施展這些時，都是在上帝管轄之下，假使上帝不同意，牠啥事都不能做。
但是，如我前面所說過的觀念：
即使真是聖靈與邪靈透過科學來影響，這也不能叫我們不需在科學層次進行分析、探討、研究、種種努力。
更何況，有三種很常見的因素，在影響我們個人的各種主觀現象：
1. 上帝（聖靈）
2. 魔鬼（邪靈）
3. 自己（心理精神）
而我必需很不客氣講：
大多數情形下，其實都和聖靈邪靈無關，只是單純屬於自己的影響而已。
其實，個人的心理精神影響，常常超過我們的想像。
更不客氣講：
一不小心，我們就很容易成為心理精神運作下的奴隸，而非真正獲得自由的人。
比方說：理智與感情
在人的腦部裡面，有些區域，比較屬於控制直接反應的感覺、感情部分。
這類區域，很多低等動物也都有。
腦部出現餓的感覺，就驅策動物去進食；
腦部出現發情訊號，就驅策動物去交配。
低等動物的這些行為，由於缺乏（或是發展還很弱）腦部理智與思考的區域，所以他們無法使用理智來進行更複雜的行為決策。
人和其他動物不同，
當然，我們知道上帝賜給人類靈魂，但是，人的腦部也確實和其他動物有差異。
主要的重大差異，是人類腦部有『理性與思考』的區域。
因此，一樣出現飢餓的訊號或感覺，人類會使用理智的區域去進行更複雜的分析評估，
比方說：
雖然我現在很餓，但因為正在上課，所以我要忍耐。
雖然我現在很餓，但我只有十塊錢，不能去吃大餐。
但是，對於其他動物而言，牠們很難進行這樣更精細的理智分析。
再舉一個例子，用性的慾望為例。
當腦部出現性的慾望時，一般動物就會發情，然後當然就會去找對象進行交配行為。
人類呢？
別說是性的慾望，即使連對異性的好感這類感覺在腦部出現時，我們也會將訊息傳送到腦部的理智區域去進行分析思考，而結果當然是我們不能隨意就去碰觸異性身體。
可是，當精神病患、智商低下的殘障者，他們腦部出現這種性或好感的訊息時，由於腦部理智區域已經故障、或是功能不良，這時，他們很自然而然，就會按照腦中出現的感覺引導，去碰觸他們喜歡的人的身體，像是很自然就會去親吻對方、擁抱對方、碰觸對方、甚至發生性行為。
面對精神或智力障礙人士那種理智控制不良的狀態，我絕無任何輕蔑與不屑，而是深深的悲哀。
因為，有些時候，人生病或殘障時，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對自己行為常無能為力。
但是，話又講過來，正常人可不可以不斷將自己腦部的理智區抑制下來，然後開始越來越順從感覺區的影響？
當然可以！
事實上，這是很可怕、也是很危險的，但卻是許多人毫不在意，甚至苦苦追求的。
人類腦部特有的理智區域，是上帝特別給人類的禮物。
從伊甸園開始，亞當憑藉甚麼去管理萬物？
當然是靠理智區的運作。
他能為每個動物命名，這絕非簡單的小事，更不是單靠感覺區的運作就能成事。
別的不說，叫我們為一百個人命名，容易嗎？
亞當卻是為每種動物命名，而全世界有多少種動物啊？
他不僅聰明而已，而且是絕頂聰明。
當然，當人類腦部的理智區不願受上帝管理時，難道就不會出錯？
當然不是！
但我們現在主要要探討的不是『誤用理智區』這部分，而是要強調『抑制理智區』的可怕。
當魔鬼誘惑夏娃時，牠先抑制夏娃腦部的理智區：
『蛇對女人說：神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園中所有樹上的果子嗎？
女人對蛇說：園中樹上的果子，我們可以吃，惟有園當中那棵樹上的果子，神曾說：你們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們死。
蛇對女人說：你們不一定死；因為神知道，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創3：1-5）
蛇透過一連串的問題、對話，抑制夏娃腦部理智區的運作，使夏娃將腦部記憶中明確的上帝『吃了一定死』的禁令，轉換成『吃了不一定死』的訊息。
當夏娃腦部理智區被抑制後，腦部感覺區就開始成為主導夏娃行為的區域：
『悅人眼目、可喜愛、好做食物』（創3：6）
所以，她就吃了。
醉酒也是一例。
一旦發生醉酒，人類理智區被嚴重抑制，這時許多嚴重的酒後亂性行為，都可能會出現。
這並不是只有在新聞社會版而已，而是連敬虔的信心偉人挪亞，在洪水之後，也一樣因為醉酒而發生衣冠不整露出下體的羞恥事件。
除了抑制、關閉理智區會發生失控現象以外，
超過上帝界線去濫用理智區，一樣會發生問題。
比方說，多少科學家用上帝賜給人類的理智，去幹盡許多壞事、做出許多邪惡的研究。
人類社會有多少殘酷的屠殺，新聞社會版政治版有多少智慧犯罪、兇殺滅屍、經濟犯罪、電腦犯罪、政治犯罪事件，都是人類誤用亂用腦部理智區的結果。
事實上，只要理智區不受上帝掌管，不管是濫用或是抑制，人類就可能犯出各種錯誤行為。
而和我們這篇文章特別有關的，則是『關閉理智區』、『抑制理智區』的這種。
我們可以看見，一旦我們將腦部理智區抑制住，我們很容易變成感覺區的奴隸，和低等動物一樣，毫無分辨力、甚至會連良心、道德都可能失效。
我們也可以看見，一旦我們腦部理智區離開上帝，我們也可以用人類的理智，行出很多低等動物行不出來的可怕邪惡之事。
這也正是歸正神學所不斷強調的：
要把人的理性、感情、良心、道德、、、、，全部都回歸真理。
不是『抑制』，而是『回歸』。
抑制和回歸，看來差不多，其實差多了。
佛教解決苦難的方法，就是『空』，所以，去除一切理智、感情、意志、、；
基督教解決苦難的方法，是『回歸』，所以，理智、感情、意志、、、都回歸上帝真理。
當然，有人會說，人是感情的動物，看重理性，會使人變成無情。
當然有可能會這樣！
上帝賜給人的各種本能，有哪一種，不會被人類誤用的？
性會被誤用（同性戀、性犯罪）、
食慾會被誤用（吃人肉）、
研究發展會被誤用（製造強大的殺人武器）、
藝術會被誤用（製作更精美的偶像）、、、。
這正是歸正神學所說的：
『人是全然的墮落』：
還未蒙聖靈重生的人，他的理智、感情、良心、道德、、、，全部都被罪污染了，沒有留下任何一寸乾淨無罪的地方了。
但是，請注意我前面一直強調的：
上帝沒給其他動物良好的腦部理智區，只給人類而已，
而且，只有人類才是按照上帝形像造的，其他動物不是。
因此，假使我們看重感覺而抑制人類特有的腦部理智區，我們是對不起上帝，因為把上帝美好的恩賜壓制住，甚至視為無物，蔑視上帝創造的美好。
請注意，假使我們順從感情，而剔除理性的部分，我們已經自甘墮落、淪為低等動物，而不是彰顯上帝美好的創造、彰顯上帝形像、更不是真正效法神。
我們能想像一個只有感情而沒有理智的上帝嗎？
不用多，假使上帝有任何一段極短的時間，是完全只有感情而喪失理性，那會是甚麼情景？
那會是宇宙的浩劫！人間的地獄！
因為上帝的本性，就是絕對聖潔、容不下任何一點污穢，而人類犯的錯誤，豈止千千？
在違反上帝聖潔本質的情形下，上帝依其感覺，產生出來的就是憤怒，然後就是消滅。
還有人活得下去嗎？
『耶和華你的神乃是烈火，是忌邪的神』（申4：24）
我們所不斷稱頌讚美的上帝的大慈愛，是祂毫無理智的天性感覺？
別傻了！
人有甚麼地方，是值得上帝慈愛對待的？
人有甚麼地方，是值得上帝來愛的？
人除了被上帝毀滅刑罰，還有甚麼值得上帝憐憫的？
但上帝就是愛罪人、憐憫罪人，甚至寧可痛苦犧牲祂自己的愛子來拯救不值得愛的人。
這是毫無理智運作下的感情，還是有美好理智思索下的決定？
再者，我們剛剛已經講過，是『回歸』，不是『抑制』。
我們反對抑制理性，同樣的，我們也反對抑制感情。
基督徒對上帝當然有感情、我們聚會時當然內心可以有感動，這些都不需抑制，但都必需經過理性，否則就會變成混亂，而不是『凡事都要規規矩矩的按著次序行』（林前14：40）
這是感情，不需抑制：
『弟兄們，這卻怎麼樣呢？你們聚會的時候，各人或有詩歌，或有教訓，或有啟示，或有方言，或有繙出來的話，凡事都當造就人』（林前14：26）
『不要禁止說方言』（林前14：39）
這是理智，不能抑制：
『只好兩個人，至多三個人，且要輪流著說』（林前14：27）
『若沒有人繙，就當在會中閉口，只對自己和神說就是了』（林前14：28）
『那先說話的就當閉口不言』（林前14：30）
『神不是叫人混亂』（林前14：33）
『凡事都要規規矩矩的按著次序行』（林前14：40）
看到了沒？
不需抑制感情，但也不能抑制理性，
所以，感情是必需在理智的監督之下的，不是可以越過理智監督的。
內心『先』有感動（感情），但緊接著，理智就必需上場。
理智不是要去抑制所有的感情，而是要去監督控管那些不合宜的感情，
就像我在公車上喜歡上一個陌生女子，但理智會禁止我當場就去愛撫她一樣；
就像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妻子突然有很深的情愛，但理智會禁止我們當眾做出法式熱吻。
感情一旦缺乏理智控管；
理智一旦被抑制，只剩下感情運作時，
這會非常嚴重，就如汽車喪失了煞車踏板，只剩油門踏板，這樣的車你敢開、敢搭乘嗎？
回到靈恩運動來。
我們都知道，靈恩運動很重視個人主觀感覺。
撇開聖靈邪靈不談，事實上，這個運動是非常看重『個人感覺』的一個運動。
換言之，它是要基督徒大量開啟腦部感覺區的運作，要基督徒『順從』腦部感覺區的帶領。
要如何達成這樣的目的呢？
某種程度而言，就必須透過對腦部理智區的抑制，以及對感覺區的刺激：
講員不斷暗示要大家放棄理智思考而單單順從內心感覺、講員煽情式的講道、集體而刺激的聲光效應、現場群眾情序的高亢、追求神秘特殊經驗、、、。
當人類腦部理智區被抑制而感覺區被刺激時，很容易的，感覺區就會變成腦部的主宰，開始主導我們個人的各種反應。
這時，各種所謂的「聖靈充滿」現象，就開始層出不窮了：
大哭、大笑、倒地、抽搐、電流、像狗叫、像獅子吼、、、、。
為什麼我會先撇除聖靈邪靈因素不談，而只單純在人類的腦部精神心理領域談？
因為，這些現象，在其他宗教也會產生，
而且在各種群體活動（如：演唱會、原始部落的聚會、、、）也可以出現，
甚至連許多迷幻藥、毒品也可以產生類似現象。
而靈恩信徒所高舉並看重的各種如癡如醉的愉悅感覺，其實，其他宗教、活動、毒品、甚至某些心理治療過程，也都可以產生。
換言之，靈恩運動所誇耀並看重的特殊主觀經歷，可能並沒他們想像的那麼特殊，反而可能是單純心理精神運作下的產物而已。
這樣的解釋方式，也可以合理解釋為何其他宗教、活動、毒品、、、也能產生類似的現象；
更可以合理解釋為何非屬靈恩運動、但確實比較看重感覺的一些佈道家，他們的佈道會群眾也常會出現類似的現象。
比方說：
約翰衛司理、愛德華滋、宋尚節、、、。
這些奮興家和靈恩運動者，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佈道會看重挑起個人感覺』；
但他們也有很大的相異點，就是『奮興家不追求與高舉各種現象，而靈恩運動卻追求與高舉這些現象』。
事實上，奮興家們的態度，是正確的。
他們講道看重挑起聽眾的感覺，但卻不是以出現各種所謂靈恩現象當目的，而是把傳統死氣沈沈的講道活潑化，使之更生動感人。
對他們而言，『上帝的道理』本身才是重點，只是用更生動感人的方式來傳遞這些道理而已。
在這種正確的認知之下，有些信徒屬於比較容易情緒激動體質的，本來就可以很自然在腦部感覺區的影響下，發生各種奇特的所謂「靈恩現象」。
但因為奮興家們並沒有鼓吹、鼓勵這些現象，所以其他會眾並不須積極去『模仿』、『學習』這些奇特的現象，也不會產生集體追求這些現象的氣氛，所以整體情勢並不會產生大規模的學習效應，也不太會有現象失控的情形發生（如像狗叫、獅子吼、做狗爬）。
然而，這都和近代靈恩運動所引導的主觀經歷追求的重點非常不同。
近代靈恩運動所帶出的大規模所謂「靈恩現象」，其實有很多是在『刻意製造』的『情境』裡，透過群眾學習、仿效、集體催眠、心理技巧使用之下，所產生出來的大規模特殊現象。
這些靈恩運動的佈道家、牧師，或是知道、或是不知道，但他們確實大量在使用各種心理與催眠技巧，來影響群眾心理狀態，誘發群眾產生特殊行為現象。
我還是不能不強調再強調：
我不是否認聖靈與邪靈運作的可能性，而是我發現，其實不須去碰觸聖靈邪靈的解釋，單單用更簡單的腦部心理精神反應，就可以解釋許多靈恩運動者高舉的各種靈恩現象，也可以顯示出這些靈恩現象，其實並沒有甚麼真正的具決定性的特異性，因為連其他宗教、群體環境、毒品、、、，也都可以製造出類似的主觀感覺、靈恩現象出來。
說真的，從這種角度來對靈恩運動的各種靈恩現象進行分析，有時，真的會讓我覺得：
我們，難道那麼喜歡成為感覺的奴隸嗎？
未來有機會，我還會針對更詳細的靈恩現象，一樣從腦部心理精神領域出發，做更詳細的探討。
在此，我也要先回答一個問題……………為什麼很少有人會從這角度出發？
我也很好奇。
個人推測的原因如下：
1. 牧師本身並沒有受過良好精神醫學訓練，所以他們遇到這些靈恩現象，當然無法用精神醫學的角度來進行思考分辨，頂多只能用聖經來探討而已。
2. 基督徒醫師並不是人人都習慣思考分析，事實上，基督徒醫師多的是信得不清不楚的。
3. 有些基督徒醫師後來變成牧師去牧會，一旦牧會，就會非常忙碌，幾乎難以再針對特定複雜議題進行研究。
4. 有些基督徒醫師已經成為靈恩派，理智已經自動繳械，他們不會想去用科學方法、科學角度來針對靈恩現象進行分析探討。
5. 基督徒心理人員多半興趣與專長是在諮商，反而真正對神經心理學、精神醫學有深入研究的，為數不多。因此當然無法從比較科學的角度來針對這議題進行探討。
另外我也要對『基督徒不應使用心理學』做出解釋。
我們並不反對科學領域的心理學，事實上，我今天講的這些，就是屬於科學領域的。這類的心理學，是研究腦部構造、腦部運作、用科學方法進行研究實驗而得出的。
我們反對的，是那種並無真正科學實驗的理論架構，如：潛意識、內在小童、、、。
當然，有些技術，是被實驗證實，但卻因違反聖經所以我們不應使用。如：催眠、藥物、、、。
採用這種『心理精神』的解釋模式，依然無法全面性對所有靈恩現象做出完整解釋，畢竟靈恩現象本來就是一個很複雜的現象。
但是，這種切入點，卻可以讓我們實質看見一個很大的好處：
跳脫輕易用聖靈邪靈來判斷靈恩現象的極端性。
在過去，許多人採用的『聖靈邪靈』判斷模式，要嘛就斷定這是聖靈，要不就斷定這是邪靈。
問題是，一旦被斷定成聖靈或邪靈，那事情當然就沒有討論的餘地，反正一番兩瞪眼：
既然是聖靈，那就是正確的，一定要盡量接受或包容；
既然是邪靈，那就是錯誤的，一定要盡量清除並排斥。
結果，許多很虔敬的福音派信徒就拼命用邪靈角度來批判靈恩運動；
而靈恩派信徒則相反，拼命認為這是聖靈運動，不容別人質疑。
然而，面對各種靈恩現象，假使採用我所提出的這種切入流程：
（先）心理精神判斷———————→（後）聖靈邪靈判斷
這將使大多數靈恩現象在第一個不須提到聖靈邪靈的階段，就可以得到良好解釋，之後再進入第二個階段，用聖靈邪靈來檢驗。
這將使我們能用更客觀的角度，來分析與判斷靈恩的各種現象，也可以使我們不輕易就掉入『用現象來定聖邪』的粗糙處理。
這樣的作法，對福音派而言：
使信徒不得因為看見有不合聖經或聖經沒有的靈恩現象（如：倒地、嘔吐、、、），就輕率判定對方就是邪靈。
對靈恩派而言：
使信徒不得因為出現靈恩經驗，就認定一定是聖靈。
不僅如此，這樣的切入流程，也可以使我們能良好解釋許多極端或是接近異端的教派信徒的靈恩現象（如：孟他努派）；
也可以良好解釋為何約翰衛司理與愛德華滋的佈道會也會出現一些靈恩現象；
使我們不因為出現這些現象，就輕易用現象來判定信徒是得不得救、是聖靈還是邪靈；
而在靈恩教會裡常見的認定信徒是鬼附、需要趕鬼所引發的各種悲劇，也可以大規模減少。
有許多精神病患，就是被當成鬼附，結果越趕越嚴重，使病情嚴重惡化。
而這種先從心理精神角度切入的方法，將可大規模減少這些悲劇，避免延誤送醫或是輕率趕鬼所造成的傷害，這些傷害，不僅是身體上的而已，有時內心傷害之嚴重，是很多人所難以想像的。
另外，這種切入法也可以相當程度解釋許多看似熱誠的現象，如：認真傳福音、熱心禱告、、、。
因為，有很多，其實和聖靈邪靈都未必直接有關，就可以造成類似效應。
如：德國人多數是基督徒，但在納粹時期，在政府大規模的洗腦與教育下，這些基督徒一樣可以狂熱屠殺猶太人而絲毫不覺得行為錯誤。
如：台灣不管藍綠許多政治狂熱民眾，就是可以廢寢忘食、不管支持陣營如何犯錯，都可以深信無誤，也可以廢寢忘食到處去遊行示威。
如：國共對立時台灣全面性的黨國教育，偽造的『南海血書』（偽造越南淪陷後，一群越南人坐船流浪到一個孤島，在那裡寫下一篇用血寫成的文章，控訴共產黨的殘暴）也可以使多數民眾信以為真。
如：為了得到福報，即使排隊很久以便第一個搶到頭香、花大錢養神豬、、、。
但其實，這些現象都只須用一些心理技巧、大規模教育洗腦、不容質疑的權威塑造、用行為換取福報的絕對信任、、、，就可以輕易解釋。
我提出的這個用『心理精神』來解釋靈恩現象的路線，並無法徹底解釋每一個靈恩現象。
畢竟，靈恩運動裡的靈恩現象，本來就很複雜。
複雜的問題，不容易用簡單的答案回答。
但是，正因為這條思考路線太嚴重被低估，所以，我斗膽提出個人的觀察與分析，盼望能幫忙大家在聖靈、邪靈之外，也能更正視心理精神引發一些行為的部分。
我相信，更清楚的認識，會使我們更能找出好的方法，來避開偏差、回歸真理。
『對症』，才能做出正確的『下藥』；
正確的診斷，才能比較正確的做出醫治的建議。
或許，面對靈恩運動下的一些靈恩現象，我們在聖靈邪靈之外，該認真思考用其他路線切入的可能性了。
在這數十年來，某些社會學家已經開始嘗試用社會學的方法來研究靈恩運動。
而對靈恩運動下的靈恩現象，開始認真使用心理精神醫學領域來分析思考，或許是讓我們更深入且真正診斷出靈恩運動偏差的一個良好方向也說不定。
小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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